姜如意举着烛台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愤怒,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蒙了。

荀臣循着声音,冲到后罩房附近的花园月洞门处,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他吃了一惊。

白清漪跌坐在冰冷的地上,衣裙凌乱,发髻散开一半,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。

在她脚边的不远处,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,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“表妹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荀臣放下荀莫离,快步上前扶起白清漪,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

“表哥,我…我担心你,想来看看,结果看到她拿着一包粉末要放在酒水里,我冲进去夺过来就跑了,结果她让丫鬟拿着匕首追出来……”

白清漪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死死地抱住荀臣的手臂。

“表哥,她想杀我,她想杀我灭口,她一定是怕我把下药的事情说出来,她好狠的心啊!”

荀臣怒极,猛地转头看向随后跟来的,举着烛台站在新房门口,一脸茫然惊愕的姜如意。

“姜如意!你竟然有这么狠毒的心肠,新婚之夜竟敢在府中再次使用这等下三滥的药物,还想让婢女持刀行凶,我不会放过你!”

“不…我没有…这不是我干的!”

姜如意惊恐的后退,对上紧紧依偎在荀臣怀里,眼神却向她投来怨毒和得意的白清漪,瞬间明白这是她的陷害。

“是她!是白清漪这个贱人,是她自己演的一出戏,是她想害我才对。”

“当日我本要昏迷,是她出现,我以为她要救我,但是谁曾想醒过来之后,

她已经成了你的女人,这个女人处心积虑,就是她想要一直害我才对啊!”

荀臣怒极反笑:“害你?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!”

“来人!”荀臣根本不给姜如意辩解的机会,厉声高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