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宁赶忙擦去眼角的泪水,抚了抚鬓角的发丝。

同时起身将位置让给大夫,转身不让任何人,看到自己在一瞬间,展露出来的脆弱。

街道上。

姜柏舟和姜松岩第一时间去到巷子里,将欠下的一万五千两还给两家等候的赌坊。

“姜二爷、姜三爷果真都是守信用的人,自此咱们的欠据就撕毁了,以后别忘记常来鸿运赌坊和千金楼玩啊。”

两拨人将姜柏舟与姜松岩难看的脸色映入眼帘,笑哈哈地撕碎欠据,塞进二人的怀里,转身结伴而出。

“如今竟然只剩下三千两了,姜府用不了多久就会坐吃山空,我儿和侄子的官职还没个定数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姜柏舟望着手中薄薄的几张银票,拿出其中一千两递给姜松岩。

他忍不住叹气道:“三弟啊,咱们这次算是栽了个狠狠的跟头,看来赌钱回本的法子是行不通了。”

姜松岩望着手中的银票,卷吧卷吧小心地放在袖袋之中。

连声附和道:“如今看来只能找勋贵之家做姻亲,盼望着亲家往后带带族中的孩子,并且让他们多支援了。”

现如今出了大血,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赌注的事情。

毕竟这次可真的,就只剩下几间不值钱的铺子,以及姜家的祖宅了。

要是谁再忍不住,那恐怕输了钱,只能用手来抵债了。

“咱们姜家已经没落,如今能够够得上的满京城找不着一家,又有谁还有勋爵之位,又能帮扶咱们呢?”

姜柏舟听到这话顿时觉得可行,但短短一瞬间,在大脑中过了一圈,竟然发现没有一个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