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伯老夫人一拐杖敲到荀臣的后背,对其怒骂道:“你这是什么恶毒的话,孩子还病着,你就不能顺着他吗?”
荀臣硬生生受了这一下,他转身望着母亲,眉眼淡漠,语气阴寒:
“母亲,一味的纵容才是毁坏孩子的根基,等莫离好之后,我会让他搬到我的院子去住,往后由我亲自教导。”
“表哥!莫离还是个孩子,无论姜清宁说了什么,你都不该在孩子面前如此说啊!”
白清漪在小桃的搀扶下,跌跌撞撞地扶着门框现身,她催促小桃快将自己扶到床边。
在荀臣和老夫人的注视下,扑到床边连声哄着莫离,大夫把完脉推开,起身对荀臣行礼。
“莫离如何了?”
“回安平伯,小公子年幼,此次落水惊惧高烧,心中的阴影挥散不去,自然是苦恼之中让体温高热不下,我这边留一个方子,再找小公子亲近的人多哄着。”
“如此用不了几日,便能好转许多。”
老夫人望着白清漪心疼地搂着莫离安慰的场景,心中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。
偏生莫离因为躺进她的怀里之后,没多久就逐渐安静了下来。
“白清漪,谁准你出的院落?”
老夫人盯着虚伪的一幕,声音阴沉地发问。
这一月多以来,她可是派人日日盯着白清漪,就为了防止她走出院子。
今日一时失察,竟然还被她跑了出来。
白清漪哀戚的回头,眼眶发热,怀中紧紧抱着荀莫离。
她哀求道:“姨母,我没有别的心思,也不是在装可怜,莫离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,如今他生病我心里难受得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