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休轻声回答,将姜清宁的神情映入眼底。

“当日你表现得非常好,但是我办案多年,对此早已见怪不怪,故而总会察觉到。”

“况且京城之中,除去姜家人,应当没人对荀臣那么大的仇恨,不过你放心,禁军那里我已经打点过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
姜清宁心底发紧,丝毫没有被帮助的喜悦,只有被当做傻子哄骗的难堪。

她沉下眉眼问:“秦休,你调查过我?”

秦休解释:“只是派青冥查了当日入城的情况,猜测是小妹入京,

我曾经就记得小妹性格热烈张扬,如此性情中人,自然是见不得嫡亲阿姐吃苦的。”

姜清宁突地鼻尖酸涩。

她侧眸收回视线,忍了片刻,抬眸看他:“你是何时去的岭南,为何小妹从未见到过你?”

“秦休,我应当相信你吗?”

秦休握住她的手,顺势将其摊开,把文书放到她的手中,神色认真道:“姜清宁,你尽管选择不相信我,我会用时间向你证明一切。”

“我曾经去岭南之时,小妹年龄尚小故而未曾见面,此事你可去信岭南询问,他们不会隐瞒的。”

面前人话语诚恳,却引得姜清宁瞪眼。

岭南一去五千里,快马去要跑一个月,回来再一个月,这人不会不清楚。

等她问完这件事,信封传到手中之时,恐怕早已经过去两月甚至更久,这家伙打着的算盘不要太响。

“文书一事是要多谢秦大人,他日清宁必定有重谢相赠,秦大人慢走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