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他曾经最不屑的权贵子弟,如今爬到这样的位置,恐怕全部都是秦休的真正实力。

这让自傲的荀臣无法接受,心底产生强烈的落差感。

“我说了,你没看到她不愿意吗?更何况你们只是早就和离的陌生人,哪来的私事要解决?”

秦休黑眸深沉,眼底释放出浓重的威压,引得荀臣额头冒出冷汗,一直时间竟然真的僵在原地。

“秦大人说得对,我和安平伯并无私事要谈,安平伯往后若是有事,还请派府中下人前来送上拜帖。”

“不然宁阁的大门不开,我不想见你,只会让安平伯白白跑这一趟。”

姜清宁走到秦休的身旁,淡漠地望着荀臣,说出心底的实话。

荀臣背脊心中惊愕。

他诧异地望着姜清宁,“姜清宁,你就是如此的狠心,想要与我彻底断了瓜葛?”

姜清宁抬眸:“你说错了,自从和离的那一天开始,我就已经与你断了瓜葛,根本不存在如今想不想的问题。”

“我们之间,早就没了关系。”

荀臣心脏处猛地一疼,他低声质问:“即便是母亲要为我再娶一门继妻,你都毫不在意?”

姜清宁坚定回答:“没错。”

“即便是莫离哭着喊着需要娘亲,即便是他生病了想要见你,你都不愿意再相见吗?”

“没错,所以你往后,不用再因莫离的事情,来找我了。”

“你娶了继妻,莫离就是她的孩子,我最后交给他的道理,全靠他自己去领悟。”

“作为母亲,我做的教的已经足够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