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是单纯也好,蠢笨也罢,故步自封贸然不可取。

但却能够保证自己的性命无忧,一生不用食不果腹。

“小姐……”

张嬷嬷叹气,这话题又被她家小姐给带过去了。

姜清宁抬手掀起帷帽,望着宁阁的牌匾,心中五味杂陈,想到什么似的低叹。

“寄去岭南的家书至今没收到回应,岭南远去五千里,一来一回要两个多月,道路崎岖繁杂,路上匪患猖狂,也不知道家书是否能够平安地到达父亲母亲的手中。”

“姜清宁,你这是要干什么去?”

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,引得姜清宁转身回头望去。

秦休薄唇微抿,白衣胜雪,腰间悬着一枚青玉,气质清冷似谪仙。

姜清宁微愣一下,收回视线,低身行礼道:“这几日在城外寒山寺上香,今日方归家,并不是要出门去。”

秦休站在姜清宁的面前,同样把姜清宁的模样刻在眼底。

她身穿白色纱裙,腰间系着红宝石璎珞,头上戴着白色的帷帽,让人看不清楚神情如何。

“原来如此,我今日需要上早朝,但府衙有事要办,便先去府衙处理公事。”

秦休抿唇,和她解释自己接下来的去处。

姜清宁讶异一瞬,想到在福满斋与女子保持距离的秦休,她心中微微触动,敛眸遮去眼底的情绪。

“……秦大人事务繁忙,清宁便不过多的打扰了,您先忙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