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……”

敲门声响起,打断二人接下来的谈话。

“进吧。”

陆乘看了秦休一眼,冲门外喊道,“应该是承延来了,你们两人一个承元,一个承延,倒是似亲兄弟般。”

“差了两岁。”

秦休淡声提醒,“殿下还是莫要这么说的好,他幼时亲弟曾意外落水不治而亡,这才成为家中独子。”

言尽于此,陆乘的神情不由得严谨起来,在房门开的那一刻,两人起身相迎。

承延身着绯色官袍,迈步走入包厢之内。

陆乘失笑:“你们真不愧是好友,就连赴宴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衣衫,当真是让我无语极了,下次也让内务府的制衣司做身绯色官袍穿,以免被你们二人日日孤立……”

“呜呜呜!”拼命挣扎的声音响起。

承延的身后路过一行人,闹出的动静不小,引得三人抬眸看去。

崔掌柜带着被捆绑结实的两人,面色沉重地朝着里面的天字号包厢走去。

陆乘的眼神从被捆绑的两人身上扫过,不由得疑惑地嘟囔。

“这不是福满斋的厨子吗?怎么会被五花大绑的,带去天字号客房,难不成上官东家来了?”

承延迈步走入包厢之中,向二人见礼,随后一脸淡然的坐下。

“太子殿下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