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掌柜连忙应声:“这人倒是让我给扣下了,现如今一直在杂物房关着呢。”

“只是那里污浊不堪,还请东家在此稍等片刻,小的这就去派人把他们提过来。”

姜清宁淡定地坐在天字号包厢喝茶,张嬷嬷跪坐在一旁,抬手为她磨墨。

“东家可要如何处置这人?”

“犯了我的忌讳,自然是哪只手拿的,便砍了哪只手,自古没有让人白占便宜的道理。”

姜清宁语气悠长,神情中夹杂着冷凝,让人望而生畏。

“是,商会的道理一直是这样的,只是这个张大厨是福满斋的老人了,您若是就此斩了他的手,那他的手艺就要绝传,到底是不划算的。”

张嬷嬷长叹一声,说出心中的顾虑。

“嬷嬷糊涂了,他今日敢偷盗福满斋的银钱,明日就敢以次充好,尝过了一次甜头,万万不会就此忘却。”

“我要让他永远地铭记着,得罪我上官商会的后果。”

姜清宁神情讥讽,眉眼中的杀气毕露。

福满斋的顶层包厢为:天、时、地、利、人、和、正、兴,八间上等包厢。

天字号包厢从不对外使用,另外七间便是一经放出,就被京城各处的权贵们抢劫一空,直接全年的包下。

时字号包厢。

男子身穿淡黄色锦袍,面容白皙,双眉舒展似新月,仿佛藏着春风。

他嘴角总是噙着一抹温雅的笑,恰似三月阳暖人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