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臣的逆鳞被触及,他转身冷喝,“既然您执意要谈,那儿子刚好有一事要询问母亲。”

“什么事?”安平伯老夫人诧异。

荀臣面色淡漠,眸中充斥着审视:“母亲昨日带着莫离出府探望表妹,之后可曾带着莫离回来?”

安平伯老夫人心虚垂眼:“自然是跟着回来的,不过回程的路上,我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清漪,自然没有对他过多地进行关注。”

“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如今都不让莫离和母亲亲近了吗,

是不是姜清宁!是不是她又和你说了什么母亲的坏话,儿啊,你可万万不能相信姜清宁的话啊!”

荀臣一言不发,黑眸平静地盯着安平伯老夫人。

安平伯老夫人疑惑不解,但对荀臣不回答的模样隐约猜测出几分。

她顿时恼怒不已,站在荀臣面前愤恨极了。

“果真,我就知道姜清宁更是个罪大恶极的,亏我方才还说了她两句好话!”

安平伯老夫人面色狰狞,恨不得姜清宁此刻出现在她的面前,她都能亲手把姜清宁撕成碎片,以解自身的愤恨。

“臣儿你放心,李家小姐看不上你是她没福分,母亲定然会在为你从头择一门好妻子,为咱们安平伯府光耀门楣的!”

荀臣脸色淡极了,垂眸转身不再看她,“此事的确和姜清宁有关,仔细说来母亲应该感谢姜清宁才是。”

安平伯老夫人诧异不已,“臣儿,你都在说什么胡话啊,母亲为何要感谢姜清宁这个毒妇,你可知道她平日里是怎么顶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