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曾惦念我的嫁妆,在我出府之后还多加阻拦,如今更是要致我于死地,请大人明查!”
话音落下,姜清宁难以接受般,直接跌坐在地,神情失落眼眶含泪,好不可怜。
荀臣怒不可遏,狠狠瞪着姜清宁,口中尖酸刻薄的话脱口而出。
“姜清宁,你从前边嫉妒我对清漪好,如今更是买通这些人为难她,你究竟居心何在!难不成非要看我荀家家破人亡吗!”
姜清宁讥讽地扯了扯嘴角,她放在的柔弱是展现在大众面前的,却不是在向他荀臣卖惨。
难不成他当真以为,自己没了他就会活得不成人样吗?
“安平伯当真是‘清官难断家务事’,我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自己偏心白清漪,而我曾经是你的妻子,为你生儿育女掌管家务,八年来没换来你一句的辛苦。”
“如今白清漪被揭露装病,你却从心底不愿意相信,
究竟是你对我从未有过信任,还是你对自家的表妹别有用心?!”
“姜清宁!”
荀臣怒不可遏,高高地抬起自己的手,就要掌掴姜清宁。
姜清宁竖眉冷对,将她的气势十足十的放出来,丝毫不畏惧荀臣的架势。
“啪!”
姜清宁狠狠地甩荀臣一个耳光。
承延和秦国公夫人惊愕地站起来,似乎是没想到眼前竟然会呈现这样的场景。
张礼禁锢着荀臣扬起的手腕,荀臣结结实实地,挨了姜清宁一个巴掌。
姜清宁诧异地抬眸,红着眼眶和张礼对视,眼中浮现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