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姜小姐已经到来,还请稍等片刻,去传张府白夫人前来公堂,即便是晕了过去也要将人抬进来。”

承延淡淡地扫视一眼,下方欲言又止的荀臣,直接开口打断了,他想要脱口而出的话。

荀臣皱眉:“承大人,我家表妹落水受惊,如今又因姜清宁蓄意陷害难以有孕,我想应该已经能就此断案了吧?”

殊不知,崔砚听到他的话,顿时对主簿招手,摘下自己的令牌递到他的手中。

“去皇宫请太医院的妇科圣手章太医来,是否真的难以有孕,一测便知,

刚好安平伯不是对于张夫人关怀备至,也可让章太医为张夫人诊治一下。”

荀臣张了张嘴,走到一边没有再开口。

张府。

白清漪虚弱地躺在床上,接受着大夫的诊脉。

片刻之后,大夫收起工具,走到张礼的身旁,战战兢兢地躬身行礼。

“启禀张大人,张夫人如今落水受惊,加上原先体弱多病,此后再难有身孕。”

张礼身着一袭墨黑色的长袍,站在窗边似是在望着外面的晨景。

他的眸中带着几分淡漠,看起来就像是冰山上的一块寒玉。

“多谢大夫,还请为我家夫人好生地写上一张养身体的药方子。”

管家递去银两,将人送出去。

白清漪将视线转到一声不吭的张礼身上,柔美苍白的面上带着三分痛恨。

她咳嗽着坐起身,望着窗边长身玉立的男人。

白清漪红着眼眶,哽咽地开口:“夫君,你我夫妻多年,我未能替你诞下一儿半女,如今身子更是毁了再也不能生产。”

张礼身形微动,转身看向她:“你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