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平伯为何这么气愤地看着我,姜氏实在是冤枉,
他两岁我离府时已经会开始认三字经,被人之初性本善哄我开心。”
“我姜清宁行得正坐得端,不是我做的自然不屑于承认,
至于这些欺师灭祖,将母亲扒皮抽筋的话,我确实是没来得及教导的。”
姜清宁眉眼清冷,毫不犹豫地开口否认。
荀臣拧眉,认真地开口:“此事背后定有刁奴教导,你放心,我一定会找出这人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姜清宁摊开掌心:“将这次的银钱结清就行,我是生意人,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“至于你所说的交代更不用给我,我虽然生他一场,却未尽到母亲之责,往后更不用再有任何的牵连。”
姜清宁这话说的实在是绝情,面前的父子二人浑身一震。
就连张嬷嬷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,满脸的不忍担心姜清宁日后会后悔。
“小姐,您……”
张嬷嬷双眼含泪,满是不解,“小姐这又是何苦啊,非要说些离心的话,来让小公子曲解您,您明明是关心他的啊……”
“安平伯是要违背生意场上的规矩吗?”姜清宁依旧保持着动作。
荀臣看向竹息,后者连忙从震惊中回神,解下腰间的钱袋,递到荀臣的手中。
“你当真是掉到钱眼里面去了,为了银钱能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。”
荀臣抬手扔了过去,不想再看姜清宁一眼。
姜清宁伸手稳稳地接住,冷笑道:“这世界上,最不能信任的就是丈夫、儿子、夫家,我不相信男人是对自己的保护,没有了你们我的生活只会更加完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