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平伯这是怎么了,莫不是见到臣女,反倒是不认识了?”
姜清宁略过在地上哀嚎的人,在家丁们的护卫喜爱,走出宁阁的府门。
“安平伯来得正好,我倒是有事情想要询问安平伯,为何荀莫离会出现在我的府中,又为何他会被车夫蓄意的谋害?”
姜清宁走到台阶的上方,便堪堪地稳住脚步。
她眉眼间充满质问和凌厉,丝毫没有再靠近荀臣的意思。
荀臣回神,质疑地看着她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,莫离一直由母亲细心教导,昨日还被母亲带去张府,探望表妹时住下了。”
“说到表妹,姜清宁你该当何罪?”
姜清宁从胸腔之中发出一声冷笑,神情极为的嘲讽。
“我该当何罪?安平伯怕是不知,在接连两日之内,你的前妻险些被人溺死,你的亲子险些被人丢进悬崖摔死。”
“不过我和安平伯说这些做什么,恐怕安平伯到现在,都不知道莫离的下落,果然是爱孩子的好父亲,
你若是不会养孩子,大可再寻一贤妻细心教导孩子,而非任由随意一个陌生人,都能将他坑骗出来。”
荀臣怒不可遏,出言训斥:“姜清宁,住口!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!莫离可是好好地在府里待着、着、着……”
“莫离?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,你不是被祖母照料着呢吗?”
荀莫离还有什么不懂的,爹爹根本不知道他失踪了。
甚至带着他出府的祖母都不知道,清漪姨姨也不知道。
原本他知道爹爹来了,还以为是来接自己的,可方才爹爹的句句话,都在指认姜清宁的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