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让张嬷嬷生出满腔是否因为拔箭不当,才会导致她伤口难以愈合的内疚。

“阿姐如今好不如意获得自由,好不容易心情开朗许多,我不想让她为我过多地担心,放心吧嬷嬷。”

姜清晞眉眼含笑,握住她的手:“这八年,辛苦嬷嬷照顾阿姐。”

看出张嬷嬷的自责,姜清晞安慰她。

门外。

姜清宁身形微颤,嘴角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,手中握着的崭新的珠花将她的皮肤刺破,流出鲜红的血珠。

清澈的眼眸微转,姜清宁缓缓抬步离开这里,她不想局面被撞破,引得小妹的一片苦心安排破灭。

“小姐?”紫苏连忙为她包住手,将那伤人的珠花拿了出来。

“小姐这又是何苦,二小姐的伤本就不怪您,您可千万不要自责内疚。”

姜清宁眉头紧皱:“紫苏,如今距离安平伯遇刺已经过去小半月,京中府衙查不到刺客定然会松懈搜查,你去城北偏些的地方找个会治疗外伤的大夫,切记将蒙眼带来。”

紫苏坚定地点头:“小姐放心,奴婢这就去。”

“记得换身衣衫,戴着帷帽再去。”

姜清宁心头沉重,坐在凉亭下迟迟未回神。

半个时辰后,紫苏快步跑入府,身后赫然跟着的竟然是的秦休,而他的身后跟着拿着医药箱的女医师。

姜清宁满脸防备地站起身,望着面前一身青袍,长发如墨披散在肩头,矜贵而优雅的秦休。

姜清宁心底怒气翻涌,说话也夹枪带棒的。

“秦世子安康,不知秦世子未经通禀,便肆意地进入宁阁,是否觉得不合礼仪?”

秦休大步流星地走到姜清宁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