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倒是听说隔壁宁阁……只有一女子居住,所谓远亲不如近邻,她独自一个人的,咱们的确是要好生照拂一二。”

秦休神情微顿,存疑道:“母亲问这些做什么,您怎的在此处,可是要出去?”

母亲如今这几年不是不爱逛街的吗?

难不成转了性子,又回归从前了吗?

国公夫人满脸笑意:“只是今日身子有些乏便出来走走,听府上下人说承元你出府了便来看看,这准备的礼物怎么被退了回来?还是人家的回礼?”

秦休抿唇不语,回避道:“儿子衙署还有要事处理,就先去上职了,母亲自便。”

“哎?”国公夫人微愣,再一回神面前,就只有秦休的背影了。

“你说说他,这什么都不和自己的母亲说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。”国公夫人无奈。

她转身看向方才的随侍:“你们说,方才在宁阁都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阿姐,这秦世子说谎,我分明没有在府中见过他,这人就是假意地接近阿姐,阿姐万万不要上当。”

姜清晞一脸不忿,郑重地劝解姜清宁。

“方才我特意让紫苏将他引到窗外,看到那里凌乱的花草,可他却视若无睹,倒是让人有些难以捉摸。”

姜清宁下床,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神情凝重。

“无论如何,如今找不到刺杀安平伯的刺客,皇帝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“阿姐放心,我出门在外都是以男子的身份行事,那人我又穿着一身黑衣,鞋底垫着那么高的鞋垫,他们断不会知道我的身份的。”

姜清晞嘿嘿两声,悠哉地躺在床上。

“你小心些肩上的箭伤,当初拔下来的时候深可见骨,如今哪能几天就不疼了。”姜清宁无奈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,阿姐放心,我的伤跟父兄比起来不算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