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秦国公府主母院。
衣着华贵的端庄夫人震惊地站起身,带着三分激动三分惊诧四分急切地上前。
“你是说我儿带着重礼去宁阁拜访,几日前还亲自带着人去给隔壁的女子除草?
昨日甚至听闻她身子不适,竟然派青之送去两箱药材?青之还扬言我儿要娶她?”
国公夫人心中悲喜交加,身形一晃,两眼一翻往后倒去。
“夫人,夫人,奴婢知道您生气,但是您万万不可气坏了身子啊。”
“这青之也真是的,没准咱们世子爷只是好心,看她孤苦帮扶一二,这青之竟然假传世子爷的意思,引得京城人误会啊。”
刘嬷嬷连忙稳稳地扶住国公夫人,担忧不已地掐着国公夫人的人中,急切地安慰她。
“啊!”
国公夫人感叹一声,猛地睁开双眼,急切地看着刘嬷嬷,双手紧紧地抓着刘嬷嬷的手腕,“去,快去!”
刘嬷嬷坚定地点头:“是,奴婢这就去将人赶出京城。”
国公夫人将她拉回来,急切道:“为何要赶出京城,可不能赶出京城。”
把姜清宁赶出京城,她这及冠四年,还都嫁不出去的儿子怎么办?
刘嬷嬷傻眼:“那夫人的意思是?”
国公夫人大手一挥:“去找出她的八字,拿到大相国寺,请方丈大师为她和世子测八字!”
刘嬷嬷身形一晃,她觉得自己今天早上起床的方式应该不太对,怎么连夫人的胡话都听到了呢?
“夫人啊,这姜氏都二十四岁了,还是一个生过孩子的离妇,听说名声很是不好,娘家又是没落的府宅,父母兄长现在都在岭南没回来呢。”刘嬷嬷忙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