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!”

姜清晞猛地扑到姜清宁的怀里,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肢。

姜清宁脚下丝毫未动,小心地扶着姜清晞手上的肩膀,抬手抚摸她的长发,柔声安慰:“小妹别哭,阿姐在呢。”

良久之后,姜清宁扶着她走到一旁的圆桌旁坐下。

姜清晞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,肤色白皙,长发乖顺地披散在身后,一身白色寝衣衬得她单纯无辜。

“小妹,你是怎么出现在京城之中的,父亲母亲和阿兄……可还好吗,

这八年来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事,可婆母压着我学习规矩,我从不被允许出府,如今总算见到了你。”

姜清宁红了眼眶,即便昨夜盯着姜清晞落了半夜的泪,本以为早已干涸,如今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
姜清晞心中大骇:“我们年年都向阿姐去书信可从未收到过回信,父兄这几年在岭南政绩稳固,

两年间,每逢年节父兄都会回京述职,母亲身子近来……但是父兄去安平伯府,却都得到阿姐重病不能见人的消息。”

紫苏端着饭菜走进,听到这话不由得愤愤。

“那是因为小姐被老夫人那个毒妇以不祥的名头,在安平伯离京的那三年,将小姐送入道观为安平伯祈福,

为自身赎罪!我家小姐自幼便被大师推测是富贵牡丹的命格,岂是她口中的不祥之人,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
姜清晞瞬间清楚来龙去脉,大怒道:“胆敢如此欺负我阿姐,我这就去杀了那个老毒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