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之震惊极了:“世子,她这……”

这也太不把他们家世子放在眼里了吧?!

秦休抬手,不以为意,只是低声嘱咐道:“明日多送些药材来,什么样的都送些,想必她在安平伯府这几年间,身子便不好了。”

青之只能依言:“奴遵命。”

秦休翻身上马,冷声喝道:“继续全城搜查!”

“是!”禁军们应声。

房内。

姜清宁拿出帕子擦去面上的脂粉,换掉染血的白裙,将口中的血包吐出,漱口水吐到痰盂中,来回几次方才无反胃的感觉。

她用帕子擦干净面容,随手扔到一旁的水盆中,漾起血红色的涟漪。

张嬷嬷快步推门而入,小心地上前查看,随后松了一口气。

“还好小姐情急之下用的血包,奴婢还以为您伤了自己呢。”

“伤自己是不可能的,嬷嬷先下去休息吧,明日咱们出府去抓些药,今夜她可能会起高热,我来照顾就行。”

姜清宁摆手,坐在床边道。

她望着昏迷之中的熟悉面孔,心中谜团凝重。

“是,奴婢这便退下。”张嬷嬷应声。

“对了,今日是谁受刺?”姜清宁好奇地询问。

张嬷嬷心神一震,快步上前道:“小姐,是安平伯与白夫人受刺,安平伯被一剑刺穿胸口,划伤手臂,白夫人被飞镖击中背部受惊昏迷,如今安平伯府恐怕乱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