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对姜清宁来说,当真是算不得什么宝物。
“母亲,表妹,你们能否给我一个解释?”荀臣感受着周围百姓们异样的目光,耳边是他们刺耳的指摘,脸色难看得紧。
姜清宁心中冷笑,荀臣终于对她感同身受了,果然是针不扎到自己身上,就永远都感觉不到疼!
底下的百姓们听到这话不禁议论纷纷:
“安平伯府竟是这么面和心不和?”
“表面上一片清正,实则连儿媳的嫁妆都要图谋,家仆没一个人看得起主子。”
“安平伯老夫人当真是糊涂,连儿子的房中事都如此地插手,怪不得她儿媳妇要和离。”
“这件事一闹出去,往后谁还愿意嫁到他们家去!”
老夫人和荀臣的满脸黑线,此刻还有什么不清楚不明白的。
姜清宁就是故意带动百姓们的舆论,来败坏安平伯府和他们的名声的!
“你这个坏女人,不允许你欺负清漪姨姨和祖母,紫芙是我的大丫鬟,你才是最有的那个人!”
荀莫离拿着夫子的戒尺冲出去,抬手就要朝着姜清宁挥舞,胖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怒容,就如同看到绝世仇人一般。
姜清宁抬起裹着纱布的手握住戒尺,手心痛得发热。
荀莫离当真是她的好儿子,出手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。
白清漪站在暗处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暗暗对荀莫离身后的婢女点头,心中得意至极。
不枉她这三年来苦心洗脑,荀莫离如今可是恨死姜清宁,绝不会乐意再看见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