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,她当年十里红妆的出嫁,可比现在还要盛况呢。”
百姓们刺耳的讨论传入姜清宁的耳中。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紫苏气得转头和众人辩驳。
“都是胡话!都是胡话!我们家小姐才没有如此做过,是他们安平伯府不仁不义!”
“紫苏,无需辩驳,清者自清。”
姜清宁平静地开口,她望着老夫人,一分的眼神都没给紫芙。
“如若我让你们开箱检查,老夫人能否答应我一个条件?”
“只要你将我们安平伯府的宝物一一归还,我甚至能同意你回来给臣儿做妾!”老夫人挥袖,掷地有声。
“做妾就不必了,我姜家儿女,从不自甘下贱,惹人笑话。”
姜清宁扫了眼紫芙,看向身后的家仆,冷声道:“卸箱,打开一一对照!”
“母亲?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
老夫人恍惚间,感觉自己好像听到荀臣的声音。
她回头看去,却被一个移动的大箱子挡住视线,吓得俩忙后退几步。
白清漪心疼地上前,为他擦汗:“表哥,您怎的在搬箱子啊?”
荀臣皱眉躲过她的手,咬牙隐忍道:“母亲,表妹,你们先让一让,我先将箱子放回马车上。”
“哎,儿啊,你……”
老夫人怔愣,上前一步,却只碰到荀臣的衣袖。
她的心中大为震撼,难不成真如清漪所言,臣儿依旧白姜清宁这妖女蛊惑着,要危害安平伯府全家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