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老夫人,然而后者眼中只有眼前的算计和利益得失,更多的对姜清宁嫁妆的占有欲。
她伺候姨母如此之久,竟还是能轻易地伤她……
“老夫人当真是热爱空口无凭。”
姜清宁嗤笑,眼尾扫视到无数围堵在四周的百姓。
她眼眶一红,悲戚开口:“昔日老夫人说我家中长辈不祥,必须为夫君祈福,将我强制送入道观,三年不得归家。”
“我在安平伯府的后院被关了五年,被勒令不得出入安平伯府,唯一的出行机会,竟然是去往道观的来回。”
“如今央地安平伯善心大发,签下和离书,放我一条生路,却不想临了出了伯府,又被您如此冤枉。”
姜清宁心底偷笑,其实她在骗人,她经常偷偷跑出府,去名下的商铺里查账。
早在几年前,她就看透了夫家靠不住的本质,开始尝试着做生意,毕竟握在自己手中的银钱才是最靠谱的。
老夫人斜眼看着姜清宁,心底满打满算的厌恶。
“昔日你父兄遭受贬谪,是我安平伯府收留你护佑你,如今待久了厌烦了,岂容你说和离就和离!”
姜清宁面色苍白,摇摇欲坠,含着眼泪,要掉不掉的,可怜至极。
“难道女子出嫁之后,便不能和离了吗,可是这乃京兆府衙的同知大人,亲自点头应允的啊。”
“没错!”安平伯老夫人高声应答。
白清漪察觉到周围百姓的面色逐渐不好看,她内心得意。
姜清宁就可劲儿地败坏着她自己的名声吧,最好败坏的人人喊打,届时省得表哥心慈手软,再将她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