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臣转身的背脊微僵,他回头去看,却只能看到姜清宁回屋的身影,充满了决绝与孤寂。

“表哥,姜小姐实在太过于放肆,竟然如此不把您的尊严放在眼里,清漪看着着实心疼极了。”

白清漪快步上前,扶着他的胳膊哭诉。

紫苏摸上门框,想去看荀臣如何抉择,怎么看他面色复杂,似乎有悔意了?

荀臣感受到安慰。

他拍了拍白清漪的手,拿出帕子替她拭泪,无奈道:“偌大的安平伯府,只有表妹一人懂我。”

“我呸!狗男女!”紫苏怒骂,抬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。

荀臣皱眉去看:“荀姜氏着实不会教导家仆,手下的人都如此没有礼仪。”

白清漪遮去眼底的得意,抬眸间展露安心的仰慕。

“我知表哥善待她,只是这些人毕竟是姨母院里的得力之人,若是纵容他们打下去,恐怕姨母又要气得病上加病了。”

耳边都是受刑之人痛苦的哀嚎声,荀臣有些犹豫。

扫视间对上张嬷嬷的视线,他心中一惊。

荀臣立即收回,安慰白清漪:“稍后就要劳烦表妹对他们多加安抚,安平伯府能得母亲信任,让母亲开怀的就只有表妹你了。”

张嬷嬷耷拉下脸,走到依偎的荀臣与白清漪依面前,状似恭敬行之一礼,拿出袖中的珠钗。

“多谢安平伯体恤我们家小姐受了委屈,应允小姐惩罚家仆,但先前白家夫人带着仆妇来到院中,将我们小姐的房间翻得一团乱糟,甚至还有人手脚不干净偷了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