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温婉的声音响起,令人心旷神怡。

听见外头的动静,承延歉疚地与友人致歉,起身打开房门。

姜清宁听到身后的吱呀一声,转身望去,与寻着声音望来的承延对视。

这位就是主簿?

长得太过温润和年轻了些吧,难不成是今年的考子?

姜清宁心中讶异,两相遥望,端庄温婉地垂首行礼道:“民女见过主簿大人。”

承延遮去眼底的诧异,走出房门关上,快步行至姜清宁的面前,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。

方才转过身,望了眼她的妇人发髻,温声询问:“这位夫人,可是需要什么帮助?”

这人的涵养极好,学识眼瞧着不浅。

姜清宁否却心中他主簿的身份,这时看清他官袍上的花样,才反应过来这是正五品官员的官袍,误打误撞的面前会见之人,反倒是成了京兆府衙的主官。

“劳烦大人,民女姜清宁,是安平伯的前妻,今日民女与安平伯和离,特来府衙更改户籍与身份文牒。”

姜清宁拿出袖中的和离书,双手展开递到承延面前。

“砰!咚!”

不远处,书房内传来桌椅碰撞的声响,接连带着凳子倒地的声音。

“夫人不必在意,友人恰巧在此探望,他、腿脚残疾,还望夫人勿怪。”

承延温和安抚,抬手接过那封需要备案的和离书,压下眼底的讶异,低头仔细去看。

承延看完,心中不无惊涛骇浪,面前这荀姜氏经过了这么多年被丈夫漠视,婆母责罚的日子。

他的眼底染上复杂:“和离书记档和身份文牒,现在一炷香的时辰便可完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