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宁嫌弃地皱眉,恨不得再也不进去了。

但是不行,她的嫁妆还在里面躺着,那可是她这辈子的倚仗。

“小姐慎言,咱们还是先离开再讲吧。”

紫苏连忙劝阻,快步上道路上拦下马车。

二人向车夫讲了京兆府衙的地址,马车晃晃悠悠地起程。

不多时,马车停在京兆府衙之外。

姜清宁戴着帷帽下了马车,走向府衙大门。

“你们二人是何人,可是前来报案的,你们有什么冤屈要陈情?”衙役上前阻拦问道。

“这位大哥,我们夫人是安平伯之妻,我们家小姐今日和离,特意前来更改户籍和身份备案。”

紫苏上前面容含笑,忙上前解释。

“安平伯的夫人与他和离了?”衙役面露诧异。

“是啊,您有所不知,那安平伯府可不是个好去处,

我们家小姐待了八年,却连夫君的面都没见过几次。”

“若非我家小姐在闺中时身子骨好,早就郁郁而终了,

后来结婚三年好不容易有了子嗣,可生了孩子之后又不让人见。”

“如今孩子被老夫人和娘家表外甥女养歪了,却让我家刚被从道观接回来的小姐负责,说她教坏了孩子,甚至还吵嚷着要休了我们家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