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骤然降下金色的升天阵。

施画耳边传来天帝的催促声。

她不能再逗留了，规则的宽恕到了极限，哪怕是天道从中阻拦，也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。

交握的双手攥紧。

“我这辈子都不能飞升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施画愕然。

卫拾舟笑容苦涩，“在复活你的两千年里，我最先遇到的，并不是天道，而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意志。复活失败后，我再次遇见它，和它做了交易。”

规则要他付出的代价，是永生不能飞升。

那时的他沉浸在失去施画的痛苦，复活希望渺茫，也不知施画其实是死遁飞升神界了，毫不犹豫答应它这笔交易。

也是那时，他才知晓全部真相。

施画和系统绑定的恶毒女配任务，天道监管世界运转，而他作为规则展开的剧情下的男主，规则不允许任何人打破它。

它和天道不同。

卫拾舟没有细想，来到神界见到心心念念的人，她在战场上英勇果断，斩杀妖魔成为众神追捧的帝君。

他以一缕魂魄来到神界，看着她出关后驰骋沙场的英姿，如痴如醉。

思念的芽疯涨。

卫拾舟找到天道狠狠揍了一顿出气，威逼它让施画下界，他想再见见她，不是那魂魄状态下，什么也摸不着的相见。

这些事情，施画全然不知。

“你是不是傻！”

施画忍不住骂他，怎么会有人在明知她已死的情况下，还答应一个不知打着什么主意的规则，同它做交易。

“是啊，太傻了，傻到除了你会要我，旁人都厌我。”

卫拾舟脸上露出淡淡的笑。

不能飞升就不能飞升吧。

能和画画结为道侣，度过这美好的七日，他知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