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卫拾舟那护崽子的样,怕是也不希望他们过多去打扰。
死而复生这种事,本就超出常理,恐怕是卫拾舟用了什么法子。
他们都知道卫拾舟喜欢施画,已经喜欢到一种令人惧怕的疯癫状态,背棺千年的行为至今记忆犹新。
众人沉默点头。
秦西焉看了眼施画给自己的药,准备先把东西送去灵渊阁,便先行离开了。
池轻轩也不再多留,晋青那边一直在催促他,和谢安招呼一声也走了。
谢安望着空荡荡的议事堂,顿觉寂寥无比。
遥想两千年前,他们一同拜宗修仙,四处历练守护一方安定,那些朝夕相处的打闹与嬉笑,如潮水般倏然退去。
修仙这条路,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住的。
谢安轻声叹息。
在玄隐仙宗小住了三日,离七日约定越来越近。
卫拾舟心情很糟糕,但不想被她瞧出什么,最后两日的时间,他想和施画独处。
这三日里,谢安那几人总会时不时出现一下。
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他才忍住没把人轰出去。
原以为最后两日能落得清净,结果施画又忙得不见人影,对此卫拾舟十分纳闷,毕竟她现在的身份,宗内认识她的人少之又少。
卫拾舟不准备坐以待毙,主动出击抓住欲出门的施画。
“画画,你这几日在忙什么?我总是见不到你。”
施画眼神闪躲,“再给我一日,晚上回来我就告诉你!”
说罢扯开他的手急匆匆离开。
看着落空的掌心,卫拾舟快要遏制不住心底的黑暗。
为什么
,为什么就不能把目光多留在他身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