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眼下的状况,似乎不太一样了。
卫拾舟不情不愿让开身,“带我的道侣见见你们。”
“道侣?什么道侣?”
池轻轩含笑的声音蓦然出现。
他抱着几个瓷瓶回来,远远就看见他们站在一起,来之前听弟子说卫拾舟来了,他正高兴,便听见他们说什么道侣。
除了秦西焉和谢挽眠,还有谁结道侣了?
谢安结结巴巴开口:“啊,我们在说卫拾舟,他带道侣回来……”
话未说话,他就瞧见自己这个师叔,突然红了眼眶,视线看向的地方,正是卫拾舟的道侣。
难道,真的如他们所想那般?
谢安和秦西焉不着痕迹对视一眼。
“你……”池轻轩嗓子发紧,他无比确信,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,就是他的师姐。
他和师姐相识万年,太清楚彼此的眼神和动作了。
这一模一样的神韵,除了师姐再无旁人。
也不会有人能学的这般像。
“见过……前宗主?”
施画忽然不知该如何称呼他。
现在的宗主是谢安,似乎也只能这么唤他了。
池轻轩微微仰头,忍下眼中的酸涩,“嗯,既然是拾舟的道侣,你们便在宗内多住几日吧。”
视线看向二人交握的双手。
眸色不自觉柔和下来。
这两人,也算修成正果了吧。
他知道师姐心中对拾舟是有几分情意的。
谢安也点头:“对,你们多住几日吧。”
卫拾舟看了眼施画,“好,正好有些东西要给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