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应该是有史以来，第一个被自己男主威逼的天道吧！

施画怎么也想不到，天道口中的折磨会是这样的。

难怪它支支吾吾的不可能说，原来是觉得丢脸啊，被自己的男主揍了，脸上无光。

“所以，是你让天道叫我回来的？”

施画倏然掀眸凝视他。

两千年不见，卫拾舟变了很多，眸子阴沉沉的，没有曾经的恣意风发，他如剧情那般，成为孤家寡人，亲人、朋友悉数离他而去。

那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神，让她恍然以为，自己是他的全部。

“那我现在回来了，你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
卫拾舟不发一言。

幽深的眸子压抑着难言的疯狂。

如风暴中的一艘孤舟，惊涛骇浪下它弱小无依，随时都会被海浪掀翻。

“画画在神界……”

“我在神界很好，也无人敢欺我，倒是你，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”

因为他失去了画画啊。

没有画画的世界，和地狱有何区别。

她死了，他世界里的光也一并消失了。

“是啊……”他低喃着，声音缥缈抓不住，施画也没听清，“所以画画是还要回去吗？”

施画拧眉看他。

卫拾舟有点怪怪的。

“嗯，神界那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……”

哪怕她回来了，心却不在自己这里，他的画画啊，即便不做仙尊了，心里总是装着天下，分不出半分眼神给自己。

明明是她自己说的，有一点喜欢自己，为什么就不能多在乎一下他的感受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