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画拧起眉头,“你再不松手,我现在就回去!”
卫拾舟乖乖松手,但右手握住她手心,坚持自己最后的底线。
施画无语片刻,随他去了。
再去推开门,没有了阻力。
她以为走出宫殿就能离开这里。
看着空荡漆黑的夜色,施画的目光渐渐冷下来,她知道卫拾舟不会轻易放自己走的。
宫殿外设了结界,没有他的允许,她出不
去。
除非她用神力。
沉默片刻,她掉头回去。
“听曜说,你早就知道我回来?”
“嗯。”
意外的好说话。
施画有点摸不准他现在的态度。
修仙界所有人都说他是个疯子,谁也不敢招惹他,但在自己面前装的乖巧温顺,焉知不是迷惑她的假象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卫拾舟忽然止步,轻轻扯了下她的手,眼里闪过她看不懂的神情。
“我不知道的。”他的声音忽然低落起来,“画画死在我怀里的时候,我觉得天都塌了,恨不得立刻自戕随你而去。是天道阻拦的我,它说你还能复活,需要我付出极大的代价,无论那代价是什么,我都接受……”
施画心情说不上的诡异,“所以你背着我的棺材千年?”
“玄晶寒玉能保你尸身不坏,我不放心把你交给任何人,只有你在我身边,我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发疯,不去毁灭这个世界。”
卫拾舟牵着她来到床边,余光扫过震碎的金链,泰然自若拉过椅子坐下,微微低头,凝视她疑惑的眼神。
朝思暮想的思念早已变质,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,不想吓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