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一脸懵逼。
情魔君得不到浊气滋补,身体虚弱得不成样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看得出来叶枕秋救自己的目的不单纯。
回想起陈犬提醒她的几句话。
“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,他在剑尘宗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,祸害的小姑娘不少。”
“算了,你情魔君不就喜欢这种的,你自己悠着点吧。”
她情魔君见识的人还少么,区区一个仙门堕魔的人,她还整治不了吗?
从山洞里逃出来,叶枕秋把她带到一间竹屋里,转身就没了人影。
情魔君靠在床上,摸着身上柔软的被褥,笑得颇有深意。
瞧着正人君子,装的也够像。
“你醒了,恢复的怎么样?”
叶枕秋从屋外进来,手里拿着从陈犬那要来的丹药,抬眸瞬间,看见床上半裸的女子,眸色陡然暗下来。
“这是陈犬让我给你的药,他说普通丹药对你没效果。”
情魔君见他不为所动,不满地啧了一声,“你去见他了?”
“嗯。”
叶枕秋没再看她,往圆桌边一桌,目不斜视擦剑。
如此正襟危坐,若不是从陈犬那儿知道他的真面目,她可真会被骗过去。
柳叶眉微挑。
细细的蛛丝缠上他精壮的腰腹。
叶枕秋动作一顿,“情魔君,我不是你可以采补的。”
“在我面前,何必再装。你跟着陈犬,处处被他拘束,不妨跟了我,你我二人各需所求,不是更好?”
拘魂烙印限制了叶枕秋的行动。
这使他不得不为陈犬效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