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突然动弹不了。
仿佛被蛛丝裹住,牢牢粘在早就织好的蛛网,蛛丝的主人勾着丝线,把他们拉入自己编织的陷阱里。
巨树上晃过一抹深粉色的水裙,片片裙摆飘飞,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交叠,圆润的足尖点着一片绿叶,半边身子懒洋洋倚在树上。
情魔君好整以暇盯着树下的人。
只有她能看见的粉色丝线遍布洞窟,这里俨然成为她的蛛网,而他们是她的猎物。
墨淮的瞳术能看透人的真身,他竟没发现情魔君附身在常盈身上!
秦西焉使劲挣扎了下,发现蛛丝缠裹的更紧了。
“不要挣扎,它会越缠越紧!”
情魔君撑着下巴,笑道:“小姑娘说没错。姐姐的蛛丝可是很锋利的,要是不小心划伤你们细皮嫩肉的小脸,姐姐是会心疼的。”
余光扫过看戏的叶枕秋。
这小子姿色也不错,可惜是陈犬的人,她不能动。
叶枕秋察觉到她不怀好意的视线,故作冷淡地点头,抱着剑站远了些,直到她的注意不在自己身上,眼底才滚动着黏稠的暗色。
蛛丝有毒。
意识到这点,几人迅速祭出本命剑斩断蛛丝。
再抬头,情魔君和叶枕秋不见踪影,洞内骤然涌出浓浓的白雾。
秦西焉挥手拍散眼前的白雾。
“阿眠?谢安?”
没有人回应。
白雾散的很快。
她看见不远处站着的人,是谢挽眠,他没看到自己,正四处张望着。
秦西焉原地不动,暗暗攥紧剑柄。
“西焉!”
谢挽眠看见她,主动跑过来牵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