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画眼神一冷,周身荡开杀气,吓得那些魔族人瑟瑟发抖,不敢吱声了。
“漱玉,你还是来了。”
魔尊沙哑的声音穿过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施画抬脚,凌空踏步走下,脚下凝出片片冰霜。
“魔尊,这万年来,你在崖底过得倒是舒坦。”
“呵呵,比不得漱玉仙尊,都有闲情谈情说爱了。”
施画不语,冰霜之气顷刻间覆盖无尽之域,方圆百里成了冰雕。
魔尊心情不错,哼笑着继续开口:“本尊被宸胥困住,才给你机会将吾等封印,这外面的光景啊,比万年前有趣不少。没想到堂堂漱玉仙尊,竟也会屈尊降贵去玩弄一个无知少年,你掏金丹的狠厉劲儿和你当年挥剑相比,有过之无不及。”
施画面色平静。
浮云秘境里的事情,外界至今不知道真相。卫拾舟有意隐瞒,池轻轩便没再揪着不放,魔尊被困万年,实在无趣得紧,这空间术虽不能让他
逃出去,但放出去一点眼线还是可以的。
这世间鸟兽众多,只要有它们存在的地方,皆是他的眼睛。
“我也不知,你堂堂魔尊,竟也学那偷窥的行迹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施画挑了处还算干净的地方落脚。
袖子一挥,凭空出现一座亭子。
左右要在这里守一阵子,她搬来不少东西,茶具便是其中之一。
其实她不爱喝茶。
当年拜宸胥为师,她就爱闲来无事品茶赏月,施画曾问过她为何爱喝茶,她说不是爱喝茶,因为喝茶能给人一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感觉,很适合她的身份。
她总爱拉着她和池轻轩一起喝茶。
茶水很苦,她不喜欢,但因为她喜欢,她才学着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