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画可以肯定,面前的是人,许是身子孱弱的缘故,面颊有些凹陷,笑起来才渗人,至于最后一个问题……
看来和她此行有关。
施画故作疑惑:“你是?”
卫二公子站在原地不动,没有出来邀请她进去的意思,噙着笑直勾勾看着她。
“我兄长叫卫拾舟,一个月前归家小聚,与我说过施画姑娘,我猜施画姑娘是我兄长的心上人,虽然他矢口否认。但我觉得我猜的没错,施画姑娘以为呢?”
施画没有正面回答:“是与不是,我说的好像不算。我远道而来是为客,卫二公子不打算请客人进去吗?”
目光不动声色掠过他双脚。
有影子,确实是人。
但给她的感觉,似人非人。
卫二公子抱歉地笑了下,侧身做出请的动作,“是我招待不周,施画姑娘请——”
仍旧没有跨出门槛。
施画没揪着这点,抬脚跨进卫家大门。
深红的大门在二人身后缓缓阖上。
沉闷的声响昭示着大门关闭。
施画不着痕迹观察院子,在角落里看到黑土做的禁制,便知卫拾舟一定回来过。
正堂的棺椁还在,灵位下的香燃着虚虚的烟。
“你说卫拾舟与你小聚过,他现下在何处?”
她感应不到阿梧。
难道卫拾舟不在卫家?
卫二公子神情哀伤起来,掏出手帕忍不住低咳,面色比之前更憔悴了。
“兄长他……替阿爹阿娘报仇去了,已经许久未归,我也不知他现下在何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