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多年未见过兄长,他还是能一眼认出。
卫拾舟不知道该怎么唤他。
长久的分别和下意识的疏离让他不知所措。
“父亲和她……”
正堂内摆放着两口棺椁,灵位也摆的端正,卫家的仆人面如土色,垂头站在两侧。
牌位上的字,
清清楚楚。
卫拾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只不过离家几年,他们怎么就……
喉咙涩的难以发音。
卫二公子擦掉眼角的泪,颤颤巍巍站起来,不顾跪麻的膝盖,踉跄着朝他扑过去。
“兄长!”
卫拾舟忙不迭搀住他,才叫他没有跪下去。
眼泪如决堤的水。
卫二公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,他抱着他,嚎啕大哭起来。
多日的辛酸和委屈倾数吐露。
原来,卫父和卫夫人在一月前意外去世,卫家旁支便打起卫家的主意,盯着卫二公子手头无数资产,宛若饿狼盯上肥肉,恨不得将他分食而吃。
卫二公子不过十八九岁,卫父刚把生意交接到他手中,他还未来得及熟悉,就迎来卫父和卫夫人身死的噩耗,他不得不强撑着精神,为二老料理身后事,和豺狼虎豹的亲戚争夺家产。
他已尽力保住卫家大部分家产。
那些旁支不分到好处是不会罢休的,卫二公子只好分出去三分之一,叫他们自己看着办。
旁支们顾忌他是卫家的嫡出二公子,他若强势点,他们一点好处都捞不着,自然是妥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