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施画眼中,宸胥宽容、博爱,但有时很跳脱,完全没有仙尊的威严。
回顾朝夕相处的这些年,她心里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奇怪的,好似这样的宸胥才是真正的她。
可现在,施画看不透她了,意识里相见,让她认识到一点——她认识的宸胥,并不真实。
“怎样的人?”池轻轩一怔,有什么东西跑到嘴边,却又说不出,认真思考一番,道,“其实我对师尊并不了解,我认识的师尊虽然嘻嘻哈哈看着不着调,但在大事面前从不含糊,宛若定海神针般,让人安心。”
“比起对师尊的敬畏,我更在意的是师姐。师姐于我而言是家人一般的存在,师尊收我为徒我很感激,也很庆幸,所以我敬她、畏她,视她如师长;但师姐不一样,我对师姐是发自内心的喜欢,家人那种的喜欢。”
这份感情很沉重。
施画从不知池轻轩心中是这样想的。
她以为池轻轩和自己一样,现在听下来,他的情感才是正确的。
她对宸胥多了几分盲目的崇敬。
“师姐,我不想失去家人,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并肩作战,我会努力修炼,帮你分担的。”
魔族人出逃是一个预警。
池轻轩不希望她如宸胥那般,舍己为苍生,一定有办法双全的。
“好啊。”
施画含笑应下。
其实池轻轩比她更成熟。
毕竟他解开了自己的心结,而她还被困心魔无法走出。
天道封印了她的记忆,她失去了那段记忆的情感,心魔也因此沉寂,如今封印解除,心魔也再次苏醒,她暂时想不出解决心魔的办法。
算了,以后再说吧。
“轻轩,以后就当师尊死在了万年前的那场大战里吧。”
池轻轩目色一震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施画对宸胥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