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过了,未来施画会死于他的剑下,剧情无法躲避,那就让他来被施画杀好了。
反正金丹一劫他都能躲过去,再躲开被杀,也不难吧?
施画觉得他简直有病。
从剧情渐渐分崩离析起,她对卫拾舟的怀疑不减分毫,如今又要多了一条印象。
有病到发疯。
“你以为你这么说,我就会对你心慈手软?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能告诉你,现在、将来以及千百年之后,我与你都不会有可能!”
施画扔给他几瓶丹药。
眼里清清楚楚划过厌恶之色。
“有这闲情,不如去给涂臣送药过去,省得胡思乱想!”
卫拾舟怔怔抱着丹药。
方才,他在施画眼中瞧得分明,也是他第一次在施画眼中,看到对自己的厌恶,与从前的厌恶不同,这次是打心眼里的厌烦自己。
为什么?
卫拾舟不明白。
情爱一事上,他所懂的除了话本上说的,就只能靠自己去领悟了。
施画拒绝得很彻底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。
天色悄然落黑,卫拾舟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,晚风吹拂而过的,掀起心底无尽的寒凉。
心口一阵酸楚。
卫拾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。
他失魂落魄抱着丹药瓶来到涂臣的宫殿。
远远望见涂沐月和涂臣的身影。
涂沐月笑着看他,说:“三哥我说的没错吧,这下相信我了吧?”
卫拾舟听不明白,也无心去知道他们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