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臣儿的腿,我请她医治,应当是有希望的。”
狐王后反应平静:“那么多人瞧过都说治好,江青梧能治好?”
她对那人的了解并不多。
只听过她血洗王宫的消息。
涂璇神神秘秘的,“有些事我不方便告知娘子,我总有一种预感,她的身份不简单。”
仅凭一个游历世间的散修身份,怎么敢在狐族闹事,要么身后之人地位崇高,要么她身份不简单。
狐王后微微眯眸: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与此同时,打探到涂厘要追求施画的消息,几位殿下纷纷坐不住了。
但他们好歹按耐住没有行动,唯有涂夜,找上门来。
两方对峙,谁也没开口。
涂厘打发侍奉的人下去。
“不给口茶吗,五哥?”
“我觉得,你并不想喝我的茶。”
却也是这么个理。
涂夜冷笑:“外面都在传,五哥要追江青梧,怎么,五哥真喜欢上砍自己尾巴的人了?”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这是我的事,七弟还是回去好好琢磨自己吧。”
“慢走不送。”
一来一回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涂夜便被他扫地出门。
从外面进来的几个长老皆神色惊惧。
方才涂夜走的时候,脸色难看得紧,一瞧便知是涂厘气的。
涂夜再怎么生气,也不敢明目张胆对自己的五哥出手。
其中一个长老揪着自己的胡子,迟疑问他:“殿下真的要……追那个江青梧?”
千年前的几位殿下都没成功,五殿下能成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