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们现在的关系没有捅破。
突然感受到莫名的宠溺,谢安一副见鬼的表情。
谢挽眠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脸:“怎么了?”
谢安一咕嘟喝完,惊恐地抱住自己:“谢挽眠,你是喜欢女子的吧?”
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”
谢挽眠黑脸,所以他究竟为什么会期待谢安能看出什么,这人脑瓜子根本叫人猜不透他怎么想的。
“哦……”谢安摸摸鼻子,又凑过来,“那你和秦西焉的事,成了没?”
“什么?”
怎么突然扯到西焉了?
谢挽眠闭口不言。
自认为抓到他羞点,谢安仰天大笑。
“不是谢挽眠,你还没表白呢?这都几年了,喜欢人家就抓紧点啊,再不行动,娘子别被人拐跑了可别哭鼻子。”
“闭嘴!”
他看这人好得不能再好了!
谢挽眠木着脸抓起一块糕点塞进他嘴巴里。
但有句话谢安说的不错,他是要抓紧行动起来了。
谢安这一躺,就是三日。
施画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他养伤,哪怕是玄皇想来看望都不允许,更别说太子几人。
玄隐仙宗的弟子轮流照顾受伤的谢安,至于卫拾舟,大部分时间都黏在施画身侧,问就是大家都去照顾谢安,总要有人照顾仙尊的。
施画都懒得戳穿他的小心思。
“仙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