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鲠在喉。
谢挽眠冷笑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殿外的侍卫颤颤抖抖站在门口,举着一封信不敢抬头。
二皇子脸色算不上好看:“说。”
侍卫想起那人的吩咐,抖了抖:“殿、那人说要陛下与娘娘亲自拆开看。”
二皇子烦躁地夺过信封,指尖捏皱了信角,忍住好奇将信递给玄皇。
拆开信后,熟悉的字迹扑面而来,玄皇和玄皇后纷纷愣住,少顷,玄皇烧掉信,面无表情垂眸看下去。
“今日之事,只当什么都没发生,离开此殿,任何人不得提起,若被朕听到一点风声,莫怪朕不念父子之情。”
这句话显然是对太子几人说的。
三人忍下不满:“是。”
而玄皇后隐忍不发,拉着脸转身离开偏殿。
玄皇留下谢挽眠单独谈话。
被关在殿外的五公主愤愤跺脚。
“父皇这是何意?他一个私生子,竟值得他说出这般狠话?!”
太子睇她一眼:“小五,住口。”
二皇子扯起笑:“小五说得也没错,方才父皇说的,可不是在维护他。”
五公主咬唇不说话。
低下脑袋遮住眼底的狠意。
偏殿只剩玄皇和谢挽眠。
谢挽眠根本不想和他单独待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