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能被玄皇看见,打破他和太子隐晦达成的平衡局面。
二皇子招招带着杀意。
连连退避后,谢挽眠沉不住气,旋身踢飞短匕,翻身跃到墙头,低头看他们:“你执意要杀我,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。我与谢安的关系是我们之间的事,你凭何觉得,他知晓我的身份会痛苦?”
他和谢安,从始至终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或许凭空多出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一时难以接受,但绝不会像他们对谢安的伤害那般。
谢挽眠不欲与他们争辩什么,撂下这句话径直跳下墙头离开。
二皇子作势要追上去,被太子拦住。
“呵,你这时候装上心软了?”
太子乜他一眼:“他说的不无道理。”
“……”
二皇子冷笑,转身离开:“行,个个做好人,我做这个坏人!”
太子不语,跟上他离开冷宫。
少顷,阴冷的夜风穿过冷宫,一道虚影缓缓站在明暗交错的光线里,久久凝视远处,宛如一尊雕塑。
阁楼里。
施画刚布好结界,倏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,视线一转,落到桌上的紫檀香炉上。
晚间的时候,宫女依照惯例给他们的屋里燃上香料,据说每次仙乐大典举行前,给仙尊们准备的房间都会提前燃上香料。
施画便没说什么。
夜色如墨,黑暗浓稠化不开,窗外的叽喳声逐渐消失,施画彻底进入入定状态。
安静的屋内不多时出现另一道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