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画:“涂厘被何人所伤?”
秦西焉睁开眼,吐出浊气,“不太清楚,听那些狐族人说,狐王的几个儿子都进了秘境,这件事不简单。”
谢挽眠和霍不染伤得最重。
为了保护墨秋义和秦西焉,两人几乎耗尽所有灵力,险些伤及根本。
墨秋义担忧地看了眼闭眼调息的霍不染。
她道:“这件事需要尽快上报各宗,狐族进来的人修为几乎都在我们之上,涂厘元婴后期修为,我们几乎没有还手之力。”
在元婴修为面前,他们这些金丹期的修士,根本不够塞牙缝的。
墨秋义记得,进入秘境的人之中,唯有剑尘宗的大师兄叶枕秋是元婴中期修为。
云晚愤愤道:“这些妖族欺人太甚!”
秘境中的机缘全凭本事得到,但狐族人对他们修仙者一路追杀,未免做的太过!
众人皆不语。
卫拾舟从逃离出来后,就再未多言一句。
面色平静地看着众人。
不,准确说只看着施画一人。
墨秋义比他们拜入宗门的时间早,作为师姐已习惯留意师弟师妹的情况,卫拾舟的不正常她是第一个发现的。
她朝施画看过去,憋了许久的话终于问出口。
“阿梧,你和涂厘之间,发生过什么?”
确切说,她想知道江青梧究竟是谁,进入玄隐仙宗有何图谋。
他们都看得出来,涂厘和她之间有很深的仇怨,且她能一而再再而三从涂厘手下全身而退,修为应当不止金丹才是。
场上所有人,只有卫拾舟和秦西焉表现的很平静。
谢安和云晚震惊:“啊?”
【哦吼,仙尊你玩脱了啊!】
系统提醒过她收敛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