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比结束后,施画便不见踪影,他们忙着收拾行囊倒也没怎么注意。
仔细想想,施画和江青梧,似乎很少同时出现。
卫拾舟还记得刚入剑尘宗那会儿,语态木讷的“施画”。
墨秋义:“听师尊说,仙尊有要事先回去了……”
“阿姐!”
不远处,白袍少年兴冲冲奔过来,抱住她胳膊不撒手,一通撒娇卖萌后,才施施然看向大家。
故作惊讶。
“呀,秦姐姐也在,上次一别后,许久不见秦姐姐……啊!”
墨淮刚伸出手,耳朵就被墨秋义揪住。
墨秋义下手没带轻的:“你跑过来做什么,应星仙尊允你过来?”
墨淮狼狈地勾着腰求饶:“阿姐阿姐!给我点面子啊!”
“师尊自然是同意的,我听说秦姐姐受了伤特意过来看望的,绝没有别的心思!”
他那点心思,路人皆知。
是以谢挽眠跟防贼一样站在秦西焉身前,只要他敢动一下,立马出手。
秦西焉知他的来意,微微颔首:“我无大碍,劳墨仙友挂心。”
耳朵获救后,墨淮胡乱揉了一把,眼珠子转了转,计上心头,嘿笑着凑近他们。
“诸位可要我占上一占?”
墨秋义将要斥他,被云晚拦住。
灵渊阁的占卜术声名远扬,平日里想求得一占,那可是不容易,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。
云晚摩拳擦掌,打量他:“虽然你师承应星仙尊,但你占卜术如何,还有待考究。”
墨淮明白她的意思:“复杂的占卜现下也做不了,但我有一双紫瞳,瞳术可窥近日事。”
“哦?”云晚来了兴趣,“那你瞧瞧,我们之中,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等我片刻。”
墨秋义站在一旁不吭声,直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