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,程暄目光紧锁他,内心早已渴望与他一战。
凶如银狼的眼神。
卫拾舟脚步一顿,余光所过之处,都在为他呐喊。
似乎所有人都认为,他这位天级仙骨的修士,可以越级挑战。
卫拾舟唇角一扯,讽意如潮倾泻,他抬眸看着对面朝自己恭敬作揖的人,视线掠过他手中震颤的长剑,抿直唇瓣。
少顷,长剑入鞘,少年颀长身姿微微弯下。
程暄愕然:“你……”
“玄隐仙宗卫拾舟,认输。”
此话一出,满座哗然。
不解和质问纷至沓来,此起彼伏的声浪几乎将他淹没,少年静静立于台上,脊背挺直,不畏所有质疑。
程暄遗憾收剑:“我以为,今日能与你一战。”
卫拾舟眨眨眼:“我一个筑基修为,与你一个金丹打,那是多自不量力,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我还是懂的。”
“打又打不过,徒惹一身伤。”
少年满不在乎耸肩,转步便要下台。
“等等。”程暄犹豫着,“你和戚路一战的那一剑,不知师出何门?”
卫拾舟师从玄隐仙宗宗主,但程暄调查过,那一招不属于宗主的,想来是他独创。
“灵光一闪的东西罢了。”
卫拾舟摆手,背着喧哗质疑走下台。
楼上各宗心思各异。
谁也没看明白卫拾舟唱的是哪一出。
“剑尘宗,胜!”
后面的比赛乏味枯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