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拾舟茫然了。
又存着一丝侥幸。
五百年一次的宗门大比正式开始。
各宗宗主坐于高台观战。
四位仙尊亦是相聚一侧楼台。
底下的弟子们纷纷躁动起来,都在垫着脚观望,试图窥探一点漱玉仙尊的英容。
剑尘宗的灵曜仙尊已是合体初期修为。
“漱玉,听说你们收了个天级仙骨的弟子,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出现比你天赋高的存在。”
灵曜嘴角噙着淡淡的笑,无论对谁都是一副笑呵呵的面孔,十足的虚假。
云尧坐没坐样靠没靠样,抱着一串葡萄自顾自吃着,闻声毫不客气笑起来。
“灵曜你这话真是可笑,我就不信在座的诸位都没打听过?”
“那个叫卫拾舟的,年岁几何,家住何方,家中又是何境地,你们怕是早就把人摸了个底朝天了吧!”
云尧说话向来直率。
大家司空见惯。
坐在最边上、面容被兜帽遮住大半的紫黑色衣袍男子,轻轻转了下脑袋,兜帽下的粉色薄唇抿起。
这是灵渊阁的应星仙尊,亦是灵渊阁的阁主,大乘后期修为。
灵渊阁最善占卜之术,以星相为卦,天地为辅,占卜世间万事,但不能吐露天机,否则将会承受天机泄露带来的反噬。
是以灵渊阁弟子稀少,却也轻易惹不得。
大部分修士还需依仗灵渊阁的占卜之术。
灵曜听不得云尧奚落自己,立时扒拉出碧虚宫的那点事与她拌嘴。
碧虚宫的家事被人抖到明面上,护崽性子的云尧登时被点爆,小嘴叭叭就和他吵起来。
“漱玉。”
嘈杂的争吵声中,应星清冷的声音如同山雪中的风,很轻很轻,却掷地有声。
拌嘴的两人不约而同看过来。
施画亦是诧异挑眉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