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晚眼珠子一转,当夜翻窗跳进施画屋里。
“阿梧,你跟我来!”
云晚神神秘秘的,深更半夜不走正门翻窗找自己,施画觉得奇怪,点头跟着她走。
两人来到一处屋后。
施画四下张望,记得这里是剑尘宗的修炼堂。
云晚让她贴耳过来。
“白日我看那家伙贼心不死,指不定心里记着怎么害我们,与其等他动手,不如我们先揍他出出气!”
外头传来动静。
云晚立马警惕起来,小声道:“师姐他们肯定是不允我这么做的,小辈里就属你合我眼缘。阿梧待会我放倒他,你用麻袋把他套住!”
好朴实无华的阴招。
施画算看明白了。
墨秋义的性子不会允许她乱来的,秦西焉几人也不用说,他们过几日是要上台比赛的,不能给人抓住把柄。
一群人里,施画这个无名散修再合适不过。
坦坦荡荡一辈子的漱玉仙尊,第一次做这种背地里阴人的事,还挺新奇的。
不过,漱玉仙尊做不来的事,江青梧可谓是熟门熟路。
等戚路骂骂咧咧走出来时,云晚双眼一眯,瞅准机会敲晕他,朝施画抬了下眼皮。
施画手脚麻利把人套住。
双眼炯炯有神,俨然有点兴奋。
动作熟练的给麻袋系上死结。
“不错,有潜力!”
云晚诧异一瞬,看不出来啊。
麻袋里的人昏厥过去,她铆足了劲,不惜用上灵力,拳拳到位,专往看不到的地方打。
打在皮肉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。
施画嘴角微抽。
晋青这个徒弟,睚眦必报的性子和他学了十成十的。
“有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