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当她在拒绝，不过对象是苍衍剑尊，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她敢拒绝。

但是正主本人不忍直视。

迟迟得不到回应的程暄这才抬起头，再次邀请：“晚辈程暄……”

苍衍剑尊的名号如雷贯耳。

其他宗门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，纷纷驻足侧目。

施画两眼一闭。

再次控制纸人。

“舟车劳顿，明日本尊再去见他。”

程暄敛眸，不再提相邀之事，侧身领他们入内。

施画松了口气。

下次万不能让纸人和她同时出现了。

云尧这个纸人太不靠谱了！

“苍衍……”

墨秋义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叫程暄的人身上。

他是剑尊的徒弟……可以一战！

“师姐。”霍不染微暗的眸子眨了下，不动声色挡住那人的背影，“有一招我不太明白，晚些可否请师姐指点一二。”

指点二字在墨秋义眼里，无异于切磋。

立时斗志昂昂看向他。

“好！”

成功转移她注意的霍不染挑唇一笑。

这段小插曲无足轻重。

卫拾舟随意瞥了眼，又把目光转向“施画”身上。

今日这恶女给他的感觉好生奇怪。

他甚至觉得对方有些傻气，一言一行呆板无趣，像是个了无生气的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