惦记着谢挽眠,让她放心过去。
想着卫拾舟受伤,自己这个做好兄弟的要好好照顾他,谁知刚送走秦西焉,扭头就被卫拾舟冰冷的眼神吓住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照顾,你该修炼便去修炼,不用管我。”
谢安不依,再次被他扔出去。
一而再的,谢安气得捶门。
顾忌他是伤患谢安才不敢动手的,不是他打不过!
距离宗门大比只剩两年,他已经是筑基中期修为,秦西焉和谢挽眠也达到筑基后期,结丹指日可待。
只有卫拾舟,原地打转。
谢安想开解开解他,倒是狗咬吕洞宾。
罢了罢了,他才不和伤患计较。
听着声音远去,卫拾舟强撑的一口气终于卸下,身体无力倒在床上,呆呆地盯着房顶,不知在想什么。
秦西焉准备的丹药一眼不看。
屋内安静的连他虚弱的呼吸声都能听见。
卫拾舟缓缓眨了下眼。
他似乎,又回到当年孤零零的时候。
只是这一次,是他主动推开所有人。
卫拾舟抬臂挡住眼,有些酸涩。
就让剧情终止在这里吧,他走不下去了。
他好想……娘亲。
施画每日和两谢一起跟着秦西焉练剑修心法,半个月过去也不见卫拾舟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