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挽眠闷闷应一声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是不是也要笨点,她才会主动教自己?
看着秦西焉贴身握住施画的手,温柔地指点她不对的地方,不厌其烦又带着她重新练一遍,脸上扬起淡淡的笑。
时不时会夸赞她一句。
谢挽眠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谢挽眠,你愣着做什么,快过来啊!”
谢安催促他,和卫拾舟站在后面等他。
谢挽眠吐息,抬脚过来。
既然是秦西焉的吩咐,他肯定尽心指点的,绝不藏私。
谢安决心努力修炼不给施画丢脸,学得格外认真,反观卫拾舟,懒散举着剑在那划水,说他不认真吧,每招也学得还行,说他认真吧,又跟没骨头似的,练一会歇一会。
天级仙骨的人都这样吗?
谢挽眠不懂。
休息时间,几个人坐在凉亭里闲聊。
大多时候是谢安在说话。
“师姐,你拜师早,宗门里的三个仙君,我好像只见过两位?”
秦西焉喝了口凉茶,颔首:“你们拜师的时候,无寂仙君一直在闭关,前些日子我听师尊说,仙君已经出关,不过不知何缘故离宗了,还带着他的徒弟。”
不止无寂仙君见不着人影,还有晋青仙君的三个徒弟。
其他人意兴阑珊,听着谢安问来问去。
秦西焉足够耐心,一一解答:“晋青仙君的徒弟,我也好些年没见着了,除了仙君的三弟子比我拜师晚,其他两位师兄,应该算是我们当中最长的一辈。”
几人若有所思。
三位仙君都是宗门的肱股之臣,地位不输于漱玉仙尊,玄隐仙宗等坐稳仙门之首,他们也功不可没。
谢安摇头晃脑地望着众人,突然来了一句:“我听闻当年师尊一剑断崖封魔,不知师姐了解多少?”
众人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东海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