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槿宁握着她的手跪在寒玉边,泪水糊了满脸,笑道:“姐姐,你若醒着,是不是会揪着我的耳朵骂我啊,我居然去修了邪术……你肯定不愿见我的。”
她变成了姐姐最不愿看见的模样。
恨意蒙蔽双眼,一心只想给姐姐报仇。
“我错了,姐姐你起来骂我一顿好不好?就像从前那样,把我五百年前做的蠢事都骂一遍……”
她笑着笑着,止不住哽咽起来。
贴着她冰凉的手,一遍一遍祈求她醒过来。
门口,云尧和池轻轩看着这一幕,皆是沉默。
良久,云尧揉揉发酸的眼睛:“我这两个徒儿啊,性子都太固执了。”
一个固执地认为妹妹会杀去妖族,一个固执地认为姐姐被心爱之人所杀。
或许经历这一遭,花槿宁能彻底醒悟过来。
云尧偏头看他:“池宗主不进去见见她吗?”
“不了。”池轻轩一错不错望着玄晶寒玉上的女子,一如记忆中的年轻美好,而他已风华不再,死气沉沉,“让阿容安心入葬吧。”
花槿容死的时候,他和花槿宁都无法接受,央求施画和云尧保住她的尸身,这块玄晶寒玉也是他苦寻整个修仙界得来的。
是他和花槿宁强留她太久太久。
逝者应该安息。
云尧蹙眉:“槿宁怕是不会同意。”
“她会的。”池轻轩笃定,声音很轻,“等槿宁走出去,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”
云尧一叹:“也罢,本就想让她好好歇息的,碧虚宫我来打理也一样。”
从碧虚宫回来,清玄让几个小辈们都回去修养,关于卫拾舟布下的两仪浮生阵,仔细想了想还是等池轻轩从碧虚宫回来后再一起商量。
施画回到自己的仙府就闭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