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潮拥挤,她们被挤在最外围,放眼望去全是黑乎乎的脑袋挤在一起,压根看不见池轻轩的身影。
好在法坛会持续三天,今日听不到明日再听便是。
玄隐仙宗对外扩张了屋舍,供前
来听会的人小住。
第二日法坛会,花槿容拉着她早早赶过去,如愿坐在第一排。
望着御剑而来的青衫男子,站在上面敛目低述,将自己半生修炼心得尽数道出,青涩稚嫩的脸庞满是认真,一板一眼倒有种小大人的模样。
花槿容想认真听的,可看着池轻轩故作严肃,与青涩的面庞反差甚大的模样,实在忍不住低头轻笑。
双肩抖得厉害。
花槿宁不明所以,追问她怎么了。
到底坐在第一排比较扎眼,花槿容生怕被他发现,连忙捂住妹妹的嘴巴,谁知还是和上面那位对视。
男子微微抿着唇,似乎有些恼意,耳根子红了大半,轻轻瞪她一眼,移开目光继续自己的讲谈。
便是这么算不上警告的眼神,让花槿容心跳漏了半拍。
有点纯情。
明明活了几千年,模样瞧着和少年没什么分别。
第二日的讲座,花槿容心不在焉听完,晚上躺在床上,脑海里全是池轻轩微恼轻瞪的模样。
着实睡不着。
花槿容干脆起夜出去,想着在附近走走消遣躁动的心情,谁知竟遇上白日里讲谈的人。
“宗、宗主。”
花槿容莫名觉得慌乱,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慌。